
红绸漫天的喜堂上,裴向南穿着簇新的驸马蟒袍,正要牵起永安郡主的手。突然,灵堂的白幡被狂风卷着砸穿花窗,一个挺着孕肚的红衣女子踩着满地碎瓷闯进来——正是本该在三个月前“病故”的他发妻沈知微。她冷笑一声将休书拍在案上:“裴郎这出‘金蝉脱壳’唱得真好,只是忘了给未出世的孩儿留口饭吃。”
事情要从半年前说起。沈知微嫁入裴家三年无所出,婆母整日指桑骂槐,直到她终于怀上身孕,丈夫裴向南却突然领了军令状出征。三个月后传来噩耗,说他在边关力战殉国,尸骨无存。沈知微穿着丧服守灵,却在深夜发现“战死”的丈夫竟偷偷潜回府中,对着铜镜贴上络腮胡,换上了他双胞胎弟弟裴向北的衣衫。
原来裴向南早就勾搭上了对他一见钟情的永安郡主,又嫌弃发妻出身商贾配不上自己的青云路,便与弟弟合谋上演了这场假死戏码。沈知微不动声色,暗中收集证据,甚至买通了裴向北身边的小厮。当裴向南以“裴向北”的身份护送郡主回京城,准备风风光光入赘皇家时,她带着身孕拦在了迎亲队伍前,将染血的军令状和裴向南贴身玉佩摔在御史台门前。
龙椅上的皇帝看着卷宗气得发抖,永安郡主当场哭晕过去。裴向南跪在金銮殿上还想狡辩,沈知微却冷笑拿出最后杀手锏——她父亲暗中培养的商队早已掌握裴家与敌国走私的证据。“夫君既要荣华富贵,何不让沈家满门陪你一起享用这抄家灭族的‘荣耀’?”最终裴家被抄没,裴向南判斩立决,而沈知微抚摸着孕肚,接过皇帝亲赐的“贞烈夫人”牌匾,转身将裴家旧宅改成了女子书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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